县衙后宅的西厢当中,他们的人与穆璃分开以后,商九羽将自己心里的疑惑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。 “爷,属下觉得这黎汐儿属实古怪,且不说她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儿失忆,可她分明知道衙门里躺的都是她的亲人,怎么会是这么个冷漠的态度?” 商九羽越想越觉得她不对劲,“这县令爷一家都死绝了,为何偏生剩下了这么一个小姑娘,难道是凶手忽而间良心发现,心慈手软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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